周声声默默的转了过去。

“大人,河平城那边来的信。”站在最高处,段扶生俯视着残血一般的夕阳配人间惨剧。

听到河平城,段扶生的下巴有一瞬间的绷紧,快速接了过来。

身后的属下还在说着什么,但是段扶生已经听不进去了。

“大人,雍皇亲自来了,您不能直接出面,所以这件事大人?!”

“回京。”段扶生偏头,黑发随风摆动,眉如墨描,原本黑沉的眸像是被注入了碎星,秾丽的五官配上身后大团晕染开的夕阳,一时之间即便是见惯这张脸的属下,也难免看呆了。

等他回过神时,段扶生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了。

他站在段扶生原来站着的位置,看了眼快要黯淡的夕阳,突然感叹这落日余晖竟是也不及那人万分之一的风情万种。

周声声醒了,段扶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想起来。但夙礼在信中说她指名道姓的坚持要去京城,不由得心存希冀。

蛮族的神女怎么会要去京城呢?

除非她想起来了。

至于不治之症,周声声一向很会编故事,他心里非常清楚。

看着「撒手人寰」的自家大人,那人有些头疼,起码走的时候把这蛮族人也带着啊

看一眼倒在地上满脸都是血痕已经不省人事的男人跟他旁边哭哭啼啼的女人,他有些头疼。

“留几个人看守,剩下的跟我来!”

雍军太嚣张了,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陛下,城中传来消息,说是出现了一个有奇怪妖力的女子。”

嘶鸣不断喷着吐息的黑马上骑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一身漆黑的盔甲包裹着他的身躯,冷漠狠厉的眼下薄唇轻启:“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