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段扶生身上那股子总是挥之不去的懒散劲好像散了些,从懒鬼变得像个懒人了。
瞥他一眼,周声声不自在的退后一步:“贵妃有喜欢的人吗?”
段扶生眼神定了定:“没有喜欢的人。”
周声声心里一咯噔,随后又听到他:“只有爱慕之人,她对我来说很重要,但现在她不在我身边了。”
「爱慕之人」四个字被他咬的十分缱绻缠绵,好像舌尖上含着一块糖似的,淌着蜜一样。
周声声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认出我了。
但这太不敢置信,让周声声选择性麻痹的给反驳了。
不可能。
唯一能把她跟周声声联系在一起的那颗红痣,今早被来给她上妆的宫人给遮了起来。
等等!?怪不得宋未清一大早把宫人送了过来特意给她遮痣,合着这他妈早有预谋!
周声声甚至都开始猜宋未清是不是也发现了。
段扶生没说话,一直看着她,静静的等她消化。
他这一路上都没说过几句话,倒也不是因为不自在,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有些手足无措之感。
周声声突然咳嗽一声:“嗯咳,谜题的故事我知道,但是那个舞,需要一个男子来跳。”
因为那画上是一只男人的手,所以她就大胆的猜测了一下。
段扶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