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段扶生这个该死的,竟然系了个死扣,除非她把脑袋摘下来。要不然一时半会还真弄不下来。

段扶生趁她恼羞成怒,伸手勾着她的腰把人揽在了自己腿上。

他往愤怒的呲着牙咬他的周声声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周声声低头一看,朴素的簪子上一株小花孤零零的在上面。

这不是,被她转手送人的簪子吗?

“那个农夫说,他不好意思收你的东西,托我还给你。”

周声声握了握簪子,那上面还残留着段扶生身上的温度。

这人一直贴身带着吗?

“这根簪子,是我那从未谋面的母亲亲手雕刻的。”也是陪伴了我整个童年,唯一的母爱。

他这句话说的极为别扭,母亲这两个字对他而言,终究还是过于陌生了。

“伺候过她的下人说,她希望我长大后把它送给自己心仪的姑娘。”

看着周声声惊讶的脸,段扶生抱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埋在她身上,闷声道:“你觉得,我会把这样的东西,平白送给一个只是想利用的女人的吗?”

第170章 第170章

簪子是周声声去雍国时,段扶生送的。

“那个时候你就喜欢我了?”周声声狐疑的看着他,眼中充斥着满满的不相信。

那时,段扶生的确还没有真喜欢上她,只是知道人要走了,鬼使神差的觉得很适合她,就送了。

当然,这大实话他是不能说的。

“那时我还没发现自己的心意。”话外之意就是已经开始喜欢了,但是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