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拍拍她的背,给她顺着气:“别笑那么用力,皮都展开了。”
宋未清一脸黑气的站在段扶生旁边,冷声道:“彩礼都不要你的了,直接把她领走吧。”
段扶生虽然听不到周声声的心声,但是隐约猜到她在说什么。
瞥一眼把爹娘骨灰罐当装饰品摆在家里,此时正一口一个多有冒犯多有冒犯的端木溪源,段扶生把一直握在手里的小花仔细收好,淡淡道:“你今年的生辰礼物我已经想好了。”
有哪个宋未清能拒绝一个可以用来腌咸菜的骨灰罐呢?
“滚!”宋未清把修养丢掉,怒道。
看着气的横眉竖眼的好友,段扶生瞥一眼屋内,轻轻拧起眉头:“明斯然呢?”
宋未清冷笑道:“谁知道呢,去腌咸菜了吧。”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随后口吐芬芳了一句又道:“你在这儿待着,我去把那小子给抓回来。”
他昨夜作死吐了血,身子难受的紧。要不是周声声在这儿,宋未清就差指着段扶生鼻子骂了。
当然,不用宋未清骂,昨天夜里在解除完误会后,他差点被周声声骂出花来。
但同样也是周声声,在今早所有人都觉得段扶生只是脸色不太好看时,一眼就瞧出他身体不舒服在硬撑着的状态。
勾着唇咳嗽了一会,尽管身体不舒服极了,段扶生还是想把人看紧了一些。
“哎贵妃,您”端木溪源一转身,只见原本站在门口的人,突然不见了。
其速度之快,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奇怪人呢?”她伸手挠挠头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