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段扶生正侧躺着,撑着头看着在床尾盘膝而坐的周声声。
听到她的回答,段扶生也坐了起来:“那好办,杀了这个叫柏拉图的人,就不存在这种说法了。”
周声声:“”沉默中震惊。
“睡觉。”周声声不打算再继续跟他辩论这个问题,说的她自己都别扭起来。
至少现在不行。她会死的,真的。
把还沉浸在「绝对会死」恐惧中的周声声揽过来,段扶生在耳边安慰道:“放心,不碰你。”
“但你不可能躲一辈子。”他轻笑一声,手指挑了挑的周声声脸侧的一缕发。
周声声:“”现在抓紧浅逝一下,还来得及的吗?
“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她转移话题道。
“不听。”撒开手,以一种果断决绝的速度转过身去的段扶生严词拒绝道。
周声声这次主动转过去,贴上他的后背:“那你告诉我,宋未清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周声声的。”
为了躲避周声声睡前故事的段扶生,脑子里闪过这些年来跟宋未清出生入死般不可轻易被撼动的友情。
“他是最早知道的。”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他出卖了。
“哦这样啊。”周声声眯着眼,语气透露着危险。
搂住段扶生劲瘦的腰,周声声撑起身子轻轻在他耳根后吹了一口气。
段扶生下月复一紧,眼神瞬间暗了。
“段扶生,其实我现在还是很生气,但是我知道你喜欢我,不是在耍我。所以我打算克制住这种被剖析开的羞耻感。”
抓住她作怪的手,段扶生顺势转过身去,把她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