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似乎在说那还不快呈上来。
周声声哼哼唧唧的爬下去拿,一边穿鞋子一边小声抱怨:“我给你带了礼物你还拒绝我的求婚,果然男人不能惯着。”
段扶生心想那是男人的尊严问题,绝对不能妥协。
看着她跑出去,过了会又跑回来的样子,段扶生唇角勾了勾。
最后,周声声挎着一个平凡又朴素而且过于巨大的筐出现在了段扶生的面前。
段扶生强压下自己想吐槽对方审美的话,耐着性子问:“什么?”
周声声伸手示意让他往旁边挪挪,段扶生不确定的看她一眼。
她无奈道:“您老放心吧,拿进来的时候仔细擦过了,保证一粒灰尘都摸不出来。”
段扶生收回眼神,十分配合的往旁边挪了挪。
大筐放在塌上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段扶生心想如果周声声送了自己一箩筐石头的话,他是不是得提前让人把所有石头仔仔细细擦过后摆在自己的屋里。
摆在自己即将摆满各式各样奇珍异宝的房间里。
石头真的不会自卑吗?
显然他想多了。
当周声声掀开遮掩着的布时,一堆摆放整齐每一块都绣着不一样青鸟图案的帕子出现在了段扶生的面前。
从周声声的角度看不出什么,只有段扶生自己知道他在看到那堆明显是这人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手帕时,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
不只有周声声了解段扶生,段扶生对周声声也非常熟悉。
大概是很多很多年前。
段扶生还是少年的时候,他见过脸上还有婴儿肥的小宫女因为绣工不好被当时的绣娘抽手心,一个人跑到皇宫隐秘的一角,狠狠对着墙壁打出一套连环空气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