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昨夜,段扶生之前好像的确没怎么跟她一起睡过,说是处理政务时间太晚,怕打扰到她。
可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香儿的唇角噙着冷漠的弧度道:“您当然没有察觉到,毕竟陛下不愿意在您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要真的被香儿一番话弄得自责苦恼后悔,那她就不是周声声了。
有问题,那就解决。
周声声让翠儿守在门外,随后推门而入。
屋内被暖炉熏的很热,周声声解下了自己的披风随手丢了出去。
寝室内,段扶生撑着头靠在桌边,眉头蹙的紧紧。
周声声放轻脚步走近他,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的脸颊,手腕便被狠狠的攥住,一双凶猛狠戾的双眼突然睁了开。
周声声吃痛惊呼出声,段扶生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松了力度,神情恢复了正常。
“抓疼了吗?你怎么来了?”
周声声说了句不疼,随后瞪着眼睛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虽说力度不重就是了。
“我怎么来了!?你自己光忍着什么都能好是吗?!”
段扶生眯起了眼:“香儿说的?”
周声声气呼呼道:“不是,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到底怎么回事。”
段扶生的唇线抿成了一条线,似乎有些不太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