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她翻了个身,原本该继续陷入沉睡的大脑突然开始主动还原起昨晚的一些场景。
周声声:“”
这是谁的记忆跑到我脑子里来了?!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来,周声声有些崩溃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还好还好,看样子没有做到最后。
旁边的段扶生即便是经历过乱糟糟的一晚后,他那一头乌发依旧顺滑的如上好绸缎一样披在身后,只有几缕滑落至胸前,遮住了重要的部位。
“不找龙根了?”他撑着头静静的看着周声声睁眼后的一系列动作。
周声声瞪他一眼:“你不去上朝叫我干嘛?”
段扶生站起身来,被褥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露出他满身的痕迹。
周声声眼前一暗,这人竟然是把被子盖在了她脑袋上。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你害什么羞啊?”她嘟囔一句。
不过刚才我是看错了吗?怎么看到他屁股上有个牙印啊。
段扶生的穿衣动作一顿。
说起来,昨晚某个不听话跟狗一样的人,的确是在那儿咬了一口来着。
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的段扶生穿衣速度明显变快。
还顺便给抱着被子不肯起床的周声声动作不算很熟练的换了衣服洗了脸。
“你该不会让我陪你上早朝吧!”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太监服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周声声止住了脚步。
段扶生偏头去拉她:“不然呢?”
周声声一脸苦涩:“不是吧,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