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是沈南宝同沈方林来了,她赶紧笑着迎上来:“这是妹夫跟咱们南宝来了,快来快来,这可真是稀客啊!”
相比起梁氏的为难,言氏的热情可真是云泥之别。
一边跟着她进门,沈南宝就一边点头。
等到他们父女两人都坐下,言氏笑着端了热水和炒熟的花生来。
“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只有这花生能下茶水了。妹夫南宝,你们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
近二十年没见到这舅嫂,她热情得都叫沈方林有些不好意思。
而沈南宝则问:“大舅母,你可知道外婆去哪儿了?”
“我同爹来,是想要把外婆接到我家去养病的。毕竟小舅母张嘴就要五十两,我是觉得这银子便是给了她,外婆怕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梁氏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会有多孝顺的。
“五十两?”
沈南宝所言,可惊呆了言氏。
她满是不可思议:“你外婆的病,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老毛病了。这每月断断续续的药吃着,几十文也就够了,什么时候要这么些银子了?”
“况且了,这张家有两个儿子呢,哪能叫出嫁的闺女把老母给接了去?这话传出去,不是打你大舅跟小舅的脸吗?”
“我说今日那梁氏回来,怎么把咱娘支去庙里烧香了。敢情是她跑到你们那里狮子大开口,想讹你们一笔的!”
真相已经明了,沈南宝就冷笑起来。
沈方林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为着这事儿,孩子她娘好一番伤心。还以为岳母真是得了什么重病,要药石无医了呢。既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