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绍远咬着牙想着。
不知是他诚意太甚,感动了上苍,还是安王大发慈悲,那死等的念头刚一浮现,便见远处有人影靠近。
乐绍远当即面色一喜,目不转睛地瞧着,因隔得太远,看不清人脸,他心里是既雀跃又忐忑。
待到近了些,才确认了来人。
马车缓缓靠近,墨白率先跳了下来,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着。
见到守在大门口的人,他意外又了然地挑了挑眉:“丞相在此,是特意来迎接本王的?”
乐绍远点了点头:“听闻王爷出去了,臣想着近日兴许有些不太平,便等在此了。”
墨白心如明镜,面上浮现一抹意外之色:“还真是有劳丞相关怀了,昨夜喝了许多酒,丞相身子可好?”
乐绍远微笑着道:“臣无碍。”
“别站在门口,有何话进去说。”墨白收起折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乐绍远则看向他身后的那笨重马车,神色狐疑:“这是……?”
墨白顺着其视线看过去,唇角勾起,带着淡淡的笑意:“路过,顺手做了件好事,这些都是战利品。”
尚水刚好驾着马车赶到,便听到了这句话,神色惊讶又古怪地道:“王爷,这不是咱们特意去拦截的么?”
墨白:“……”
简言:“……”
乐绍远:“……”
虽然安王行事有些古怪,然碰到这种拆自己台的属下,也是有些可怜。
“丞相,请。”墨白全然当此事没有发生般。
乐绍远点了点头。
待两人走远了,简言面无表情对尚水道:“不管有任何的疑惑,以后都不准当着别人的面问出来,再有一次罚军棍和反思,不能吃饭。”
尚水:“???”
他苦哈着脸,想着好商量地道:“这罚得是不是太重了?”
更主要的是,他方才说的是实话,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呀。
简言没有搭理,转身正欲离开,便被身后声音叫住。
“哥——”尚水抿着唇问,“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