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县令沉吟:“最近心莫名有点慌,好像撞小人一样,你确定这人真是富商之子,而不是什么圈套?”
“大人尽管将心放进肚子里,我细细打探过,此子对行商一事,门清得很。”
丹客一脸智珠在握的模样,轻嗤。
“要不是家里就是做这个的,怎么会知道那些门道?有些小窍门我听都没听过,那蠢货还大咧咧说出来,他不蠢笨,谁蠢笨?”
赖县令心底舒坦了,蠢好哇,蠢他才能有油水嘛!
……
离县衙不远的转角。
季婈看着唾沫横飞,不停唾骂赖县令和丹客的骆金州,但笑不语。
原来骆金州是个,内心富有正义感的热血青年啊。
“怎么?你觉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骆金州看季婈不一直说话,皱起眉,白胖的脸配个囧囧眉,特别有喜感。
“咳。”
季婈干咳一声,努力压下嘴角笑意。
“这辣椒拿回去后,你们捣碎泡水,金银在水里过一遍就能带上辛辣味了,晾干就好,只要对方不会无聊到用舌头舔,就不会发现问题。”
骆金州连连点头,讶异的问:“你不跟我回巷院?”
季婈无奈的指了下漫天落霞,笑道。
“你看,再不回去,就得摸黑赶路了,你帮我跟辛子行说一声,过两日我再上门复诊,想必到时候你们也该有结果了。”
骆金州跟季婈不太熟,秉着礼貌问:“那坐我的马车回去吧?我让小厮送你。”
季婈摸摸藏在袖中的几颗红辣椒,赶紧摇头。
她还想等没人的时候,抓紧时间在空间种辣椒呢!
目送骆金州离开后,季婈踏上回青芦村的小路,等她确定四周都没人后,她寻个背风隐蔽处,将意识沉入识海。
识海中,季婈睁开眼,突然……
她懵了!!!
原本只有两平方米大小的黑土地,现在扩大到百米宽。
灵泉不再滴滴答答的出水,涓涓细流声像一曲绝妙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