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婈顿了顿,亲切的揉揉他们的头,眉眼含笑继续道。
“你们就能从小鱼放生这件事上,悟出做事不可只图眼前利益,应有长远打算的道理,这个答案更会让小婶满意呢。”
“那小花要去学堂!”谢小花挺起小胸脯,积极表态,声音脆亮!
“我也去!”虎头不甘示弱。
大壮不说话,抿着唇,心道:原来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啊?可他却想不到!若是条件允许,他也想去私塾的。
他蹲下身子,学着季婈,默默将小鱼小虾挑出来,送回河里……
谢家小院内,毕五百无聊赖的坐在石墩上,仰头望天。
他揉了揉咕噜噜的肚子,问一旁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的辛子行。
“你说季婈不会忘了我们吧?说请客吃饭,人影都没一个时辰了!”
“好饭不怕等。”辛子行的眼皮掀起一条缝隙,慢悠悠道。
毕五哼哼:“我觉得她就是故意耍我们的,谢三说她去摘菜,有这时间,我去汾通县摘菜都能回来啦!。
他越说越生气,声音加大:“季婈一定是报复,报复我曾看她穷酸,说她又胖又丑的事。”
“你说谁穷酸,又胖又丑呢?”一道甜而不腻的声音,冷冷响起。
毕五和辛子行吓了一大跳,霍然朝声音来处看去。
只见季婈带着小脸气鼓鼓的三个小豆丁,一字排开,不知在院门外,站了多久?
她的背篓里,提着的麻袋中,皆是扑腾乱跳的活物。
三个孩子小心翼翼捧着,用大叶子包裹着的东西,应该都是能入口的食物。
人后说人,却被正主撞上,毕五不尴尬谁尴尬?
好面子的毕五拉不下脸道歉,气氛有些僵……
“砰——”
蓦然,西院角地窖门被人推开。
谢显华提着一篮色泽鲜亮的西红柿,走了出来。
有些僵的氛围徒然消散,毕五松了一口气。
刚出地窖的谢显华眸色深沉,从毕五身上一扫而过,定在季婈身上。
他注意到沉甸甸的竹篓与麻袋,无奈一笑:“怎么去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