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婈叹息一声。
她心底清楚,新县令主要针对的人——是她!
蓝衣说新县令上任,皆因酸枣成宝树,致使赖县令那一系,戏剧的立功。
深究的话,这功劳还是在她给出方子之后。
为了掩盖这个事实,新县令拿她开刀,不可厚非。
青芦村民……确实被她牵连了。
季婈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往前几步,走到众人面前,淡淡看向新县令。
她苍白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你有病。”
所有人皆震惊的看着季婈。
竟,竟敢辱骂县令?
望水村的人,如看疯子一样看着季婈。
现在不应该是求情的时候吗?
季婈疯了不成?
嫌死得不够快?
新县令也没想到,季婈会如此大胆?!
他眼神阴鸷,怒极反笑。
“呵呵……”
低低的笑声,阴柔森冷可怖。
众人听着他的笑声,忍不住汗毛倒竖,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真有病。”季婈依旧声音平静,丝毫不怵,再次重复一句。
县令的脸上的笑,刹那间收起,视线犹如毒蛇一般,黏在季婈脸上。
他薄唇微启,一字一顿:“你,找,死!”
所有人都认为,季婈要惨!
“我说大人有病,是指大人的身子有病,不信我可以证明给大人看。”
季婈缓缓开口,神态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