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啊。好了,没事,你们下楼去吧。”护士说完就转身进了病房。
邵兴旺当然不可能走,胡力争和学生们给他捅了炉子,他还没处理完呢。
护士走进去,喊道:“16床。”
“嗯,我是16床。”受伤的老头回答。
“没事,啥事都没有。你老心放宽。我们科室主任亲自给您缝的伤口,问题不大。”护士说,“刚才把破伤风针也打了,现在打消炎针,再补充点葡萄糖。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一晚,观察一下。明天早上,主任查房,没有其他问题,查完房后,就可以回家了。”
“既然没事,今晚能不能回去?”老头问。
“不能,主任已经下班走了。只有大夫才能办理出院手续。再说,今天晚上,需要打针,还需要留院一下。”
“护士既然说没什么大事,这钱能不能少点?”马河山说,“缝几针,住一晚医院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
“头上的伤,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好,要吃药,后期要来医院拆线,还有营养费,我还觉得少了呢。”大儿子说。
“你——”看到讹人的两个儿子,马河山有些生气。
邵兴旺看见马河山握紧了拳头,语气开始变硬,怕再惹出个什么事端来,就赶紧拉开马河山说:“没事,没事。这钱咱给,是我们没有把孩子教育好,是我们的责任,让老人家受罪了!对不起啊!”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钱,数了数,双手递给了老人的大儿子。
拿到钱,大儿子转身走进病房,邵兴旺在门口再次给老人鞠躬道歉,说:“对不起啊,老人家。等您回家后,我们去看您,您多保重!”
四人走后,老头问大儿子:“你问人家要了多钱?”
“三千。”大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