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可以肯定,它一定就是铜的。”霍艺德说。
“呵呵呵,呵呵呵!”赵雨荷笑了。
“妈,你笑啥?”霍艺德问。
“凭这个,你就断定是铜的?”赵雨荷说。
“奶奶家那么穷,能有个铜镯子都不错了。”霍艺德说。
“我要说它是金的呢?”赵雨荷说。
“不可能。”霍艺德说。
“刚开始,我也这么想的。你爷爷和你奶奶家里,穷得灵儿响叮当。这手镯怎么可能是金的呢?后来,我瞒着你爸,到首饰店里让专业人士给鉴定过。”赵雨荷说。
“结果是什么?”霍艺德问。
“金的,而且还是清代的。”赵雨荷说。
“啊!怪不得上面黑乌乌的。”霍艺德说,“那它一定很值钱了?”
“如果是一对,也许很值钱。可惜只有一只,也值不了几个钱。”赵雨荷说。
“妈,你没问人家,这值多少钱?”霍艺德问。
“问了。人家说,要是把它当黄金卖的话,估计也就五六千块钱吧。如果当古董卖的话,也许能值一两万吧!”赵雨荷说。
……
“这能说明啥?”邵兴旺问。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多心了。”赵雨荷说。
“敢不敢问德德?”赵雨荷问。
“这有啥不敢的。把他俩叫来都问一下。”邵兴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