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姐的时候,尹洧吟会有一种自己和这个世界有无限牵连的感觉。
但这个瞬间,他用这么可怜兮兮的语气和自己讲话。
尹洧吟哽了哽,点点头。总得让他知道的,瞒着他不一定是为他好。
所以她坦诚说:“嗯,上次听力出现问题,以及偶尔味觉失灵,还有视力……这些感官上的小毛病其实都来源于一种神经系统的病。”
尹洧林:“什么病?”很忐忑的声音,尹洧吟觉得他快哭了。
她拉他的手,顺势在临近的河边的一个石头砌成的台阶上坐下,跟他说:“名字挺好听的,叫‘轻雾病’,顿两秒,继续解释,“其实也就是年轻化的阿尔茨海默症。”
空气随后陷入寂静。
尹洧林手指的温度一点点变低,尹洧吟从口袋里取了一片闻也早上刚给她装着的暖贴,把包装纸撕开,放在他手心,好长一会儿,也没能把温度带给他。
半晌,终于,他用冰冷的手掌回握了一下尹洧吟的指尖说:“我知道了。”
尹洧吟:“其实……”
“但为什么啊姐?”我想不通。
尹洧林起身,开始往远处跑,也没等答案,他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