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这句话是阿姨的儿子说的,语气真挚,闻也倒也没纠正他的称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第二个东西交给他,“上次给我说想学医是认真的?”
“嗯。”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你们学校转专业除了本专业的成绩要排名靠前,还要考两门医学相关的学科。”闻也指了指那几本让闻默在国外背回来的教材告诉他,“有时间把这几本书也啃啃,说不定用的上。”
怕他再说谢谢,闻也率先告别。
快走到门口,阿姨喊了她一声,想起问他复查的事,“闻医生,是两个月之后再来挂你的号吗?”
闻也回来的脚步顿了顿。
两个月。
他大致算算时间,然后告诉阿姨:“到时候可以挂林主任的号,他是我们科室的主任。”
后来,那个收到书的少年还是追了出来,他拦住闻也,开门见山:“为什么不能挂您的号?”
闻也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坦诚说,“我不一定会一直都从事医生这个职业,我也有除了做医生外更想做的事。”
这两句话很轻,也很重,而且后面还跟着句——
“但不论是你,还是我,只要决定了,只要还穿着这身白大褂,就一定得做正确的、该做的事。”
闻也脱掉白大褂下楼,回到车里,看到尹洧吟正在吃东西。
他早上准备了一些零食给她带着,现在看来是准备对了。
尹洧吟瞧见他回来,迅速把薯片收起来,忐忑问:“闻也,你们医生是不是都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