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劲的出拳，给他当靶的男人偶尔躲大部分时候直面她。

“再使点劲儿，”他说，“别怕。”

男人的手掌抬得不算高，尹洧吟可以轻松够到，就这么一拳一拳的打上去。

打出、收回，收回、打出……

后来尹洧吟出了很多汗，汗液带动了泪腺，她觉得自己哭了，也可能没哭。

总之在她练习结束，闻也拿着毛巾给她擦汗的时候，除了擦她的额头，也拭了眼角。

绵软的毛巾遮住她的眼睛，他们站在训练室的角落，这处没有灯光，拳台离这里有些远，而站在拳台上的尹洧林和乔谦也并没有注意他们，尹洧吟放心的把眼睛贴到毛巾上。

也许闻也是想借着流汗让我哭的，尹洧吟想。

闻也用毛巾遮住她的眼，没敢观察她的神情。

再之后，乔谦打累了，就从拳台上下去，换闻也给尹洧林做陪练。

“弟妹，我们坐着歇歇？”

“……嗯。”

尹洧吟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

两人坐在训练室的凳子上，看台上那两个人打的热火朝天。

乔谦闲聊说：“弟弟还挺专业，之前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