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撞击玻璃,但被撞击的厉害的除了玻璃还有两颗漂泊很久的心脏。
闻也重新牵过尹洧吟松掉的手,这次的力度比方才要紧。
只是他不敢再说唐突的话,他依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吓到她。
后来,他看尹洧吟情绪也缓了一些,就带她往二楼走。二楼是给她装的办公室,屋内一整面的置物柜都放着相机。
各式各样,不同型号和款式。
“最近除了医院的工作,也在盯这家店的装修。”闻也解释,“这家店离医院更近。”他想随时都能照顾到她。
“餐厅是公益性质,我们不以盈利为目的,主要招待的客人就是医院病患。病人需要忌口,很多东西不能吃,你可以利用自己的特长,指导病患家属去做病人能吃的食物,这些以后都得辛苦你。”
停顿,稍许,他又说:“你依然去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身体支撑不了你做的那部分我来完成。”
看不清颜色,他来辨别色彩,尝不出味道,他把他的味觉给她。很早之前他就这么想。不论她失去什么,他都努力补给她。
说到这,闻也去架子上取了一本很厚的笔记,尹洧吟看到扉页是几个大字:《轻雾病患者及家属使用手册》
“我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迎接你的到来,所以——”顿了顿,他声音夹杂着黯哑的试探。
他说:“所以,可以不离婚吗?”
“我很需要你。”
静默。
而后,更郑重,他说:“是我需要你。”
尹洧吟没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