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洧吟怔了两秒,先小声说,“不喜欢听你和我道歉,”又问,“为什么说这句话?”
“之前没有和你强调这些年老师确实一直专注于轻雾病的治疗。药物进了临床阶段也不是随意敷衍你。”“为当时只轻描淡写的和你说了这个消息而道歉。”
也为自以为是的成熟道歉。
以前总想着等确定了,真的有希望了,不会让她刚提起气又卸下来了……还有,等她喜欢他一些不再会因为只是没情感的夫妻所以不愿拖累他离开他了……再告诉她这个消息。
这些所有考虑很不周全的事,他都想和她道歉。
他今晚看到她眼睛亮着跟老师说“愿意”,不喜欢运动却主动要求报运动课程,很努力的主动学习……心里已经歉疚。
之前他只想着铺路,却没想着在这条路铺好前确定地告诉她有路,路在哪儿。
尹洧吟在他说前半句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脑子虽然转的慢,可她还算懂他,所以她说:“以前你说了我也不会信啊。”
闻也:……
短暂的被噎了一下,心情轻松些许。
尹洧吟:“我只会觉得那些都是安慰的话。我查过资料的,我得的这个病无解,所以你要是那时跟我说你们能治好我我才不信,我只会想着:闻医生家里真的催的好急,明明知道我生病了还不愿意放过我这个挡箭牌。”
闻也:……
第二次被噎,有些习惯。
尹洧吟瞧着他姿态终于放松一些,跟着笑了下:“闻也。”
闻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