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心愿。
怕愿望太多,显得贪心,她就只许了一个。
后来,rice喊她,她睁开眼,就是睁眼的那个刹那,她看到不远处的树木后有个虚幻的身影。
之所以是虚幻,是因为她看的不清晰。
那人背着光站,浮沉的轮廓氤氲在光里。他穿黑色上衣,身形颀长,气质出众。
尹洧吟揉了揉眼,试图让自己的视线清明,可即使视线清明,也只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侧影。
侧影远去,她什么都看不到。
徒留心脏不规律跳动,如同火灼。
去宁都那天是阴雨天,尹洧吟和母亲坐在车子后排看雨。
夏日的暑气被雨水吹走,空气变得清新。
车子驶向大路。
尹洧吟拿手指在玻璃写字,写到一半,她猝尔回忆起一些旧事,她问谭宁,“妈,我们是不是在宁都生活过?”
“嗯对。”谭宁昨晚咨询了戴教授,戴教授说不给今今强加记忆,但当今今对某些记忆出现苗头,要提供助力。思及至此,谭宁解释说,“你十五岁那年我带你去的宁都,你舅舅也生活在那,你在宁都读了高中,高三结束离开宁都出国。”
“舅舅?”尹洧吟把手指从含着凉意的玻璃上收回,母亲递了纸巾让她擦手,她睫毛轻颤,又有些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喃喃问,“舅舅是不是出家了?”
“…………”
在前排开车的尹洧林没忍住笑,“姐,虽然说出家也没错,但听起来怪怪的,舅舅只不过是看破红尘,在寺庙静修。”
“……哦。”尹洧吟随着弟弟笑,笑着笑着还想起舅舅是因为和外公外婆闹翻才决定静修的,这些年舅舅好像一直都远离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