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嚷嚷着要告诉老师的女生,到底是理亏,最后也没去告状。
一周很快过去。周六晚上,林墨没有回家,只打了个电话给林嫣,说要出差半个月。
林嫣对男人的出差习以为常,一言不发挂掉电话,抱了一堆衣服到阳台,塞进洗衣机内,脸色很不好看。
沈殷背完单词从房间里出来,经过阳台时,发现林嫣蹲在洗衣机前嘀咕。
天色已晚,阳台黑漆漆的,沈殷打开了外面的灯,白色灯光撒下来,林嫣发顶便有了一圈光晕。
她薄薄的眼睑低垂,语气凉凉的:“谁让你开灯了?”
沈殷是个好脾气的,加之近日放了晚自习,林嫣都允许他跟在身后,又帮他赶走找茬的女同学,沈殷便觉得这人不难相处。
林嫣对他凶的时候,他还是会胆怯,但转眼就忘了,照样凑过去。
此时只冲着她柔柔地笑,笑得少女挪开了眼。
洗衣机开始工作。
林嫣回卧室打游戏,沉迷其中不亦乐乎。等她杀了好几局,想起自己的衣服,急匆匆跑出来,便看到衣服已经挂在晾衣绳上。
卧室对面的房间,房门紧闭,却传来了一阵牛奶香。
林嫣盯着晾衣绳半晌,立在客厅中央,心道,喝了这么多牛奶,怎么也没见那人长胖长高?
家里有座机,林墨似乎是觉得女儿不会和家里的另一位住客交流,第二天又特意打电话回来,正好是沈殷接的。
沈殷不会说话,应答的时候,有些着急,便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在电话旁边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