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寒假作业是学校指定的几本资料书,再加上各班老师出的其他卷子和试题。
沈殷从放假后的第一天起,每天都会按时做,林嫣则是看心情,反正在开学前做完不就行了。
为此,沈殷经常催林嫣做作业,还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催,像一块,催的时候态度软乎乎,但又格外粘人。
林嫣不理他,继续打游戏,沈殷坐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写字的声音沙沙作响。
林嫣打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停下。
这个茶几其实矮了点儿。
之前林嫣没怎么注意,后来周仪给她补过几次课后,林嫣就觉得在这里写东西实在费腰,还费眼睛,她可不想戴眼镜。
就说季澄星吧,平时戴着隐形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温文尔雅,一取下来,十米以内人畜不分,所以季澄月总是会在下大雨或者停电的时候去找她哥,生怕她哥走路摔跤。
林嫣也不想小哑巴近视,他本来就傻乎乎的,喉咙也有问题,要是眼睛也不好,将来上大学没有亲近的人在身边,走夜路的时候怎么办。
林嫣忽然就开始有点担心。
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让沈殷去大一点的桌子上做作业。
沈殷倒是乖乖听了,到餐桌前坐下。
但林嫣要走,他就拉着她的袖子,指着作业本,又指指她。
林嫣:“……”
她不耐地点头:“我写行了吧?”
她觉得小哑巴真是缠人,做个作业都要人陪,脸色不好看地在他旁边坐了,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凝视着空白的卷子。
林嫣慢慢沉浸在做题的氛围中。
做完卷子后,沈殷主动过来给她讲卷子上空着不会做的几道题,两个人讲到了天黑。
林嫣惊觉自己竟然没有一丝排斥的情绪,就这样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