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停在?空地上,周围都?是半干枯的树干,像这样斑秃的地盘还有挺多。

忙活了一天,靠着检测设备侦查了一遍后,张泽园他们就没?了下去活动的兴趣。

池月穿戴着先进的防具,军靴踩在?还算松软的泥土上,看?着不远处的燕鸠在?上上下下的忙活着。

战场上很难收缴完好的机甲,还有能?源驾驶员都?会拼死逃脱,所以?大部分情况都?会被击落。

隔壁队长瞅了眼窗外的两人,拉过毯子盖住小腿,啃着面包嘀咕道:“这就是机甲师吗?可真是勤快啊…”

一年级半途忽然转来一个学生,还是很吃天赋和资源的专业,低年级的人都?知道。

不说这事的不同寻常,毕竟几大军校考进来都?难,何况中途硬塞,当天消息就在?论坛挂上了。

后来燕鸠的成绩和清俊外貌成反比,也是一大典型‘乐事’。

天赋不够,努力来凑?

隔壁队长咀嚼着面包,班级划分也是有潜规则的,燕鸠没?和那些?世?家关系户一个班,他就隐隐有所料。

别说关系户们眼睛长在?头顶上,至少大部分本事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眸光复杂的瞅了外面一眼。

不知道被诽谤的两人正忙活着。

泥土不规则的蠕动,从里?面钻出了指甲盖大小的甲虫,它的背甲是深沉靓丽的黑,隐隐有一层璀璨的流光。

两只触角颤动着,刚冒出泥土,就灵活的潜在?绿苔下,朝着干枯的树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