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房子。”
“建房子做什么?”
被问话的男子仰起脸笑,他低下头,回忆学会的术法,将一砖一瓦盖起来。
“因为你说,这里过去是你的家。我们要有一个房子,住在里面。我想给你建一个房子。”
青衣女子怔了怔,轻笑一声,任由他去了。但左右也无事可做,百无聊赖之际,在一边教男子法术。
原本的废墟之上,重建了大小庭院,重建了山门,刻上灵遥二字。
“为什么刻我的名字?”
“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
“难道你不希望这是你的家?”
“你收留了我,接纳了我,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日升日落,两人走过溪畔,白衣男子忽问:“桥的另一边是什么?”
连天桥断了一半,上面血迹斑斑。青衣女子瞥了一眼,散漫地回答:“是仇人,是毁了我家的仇人。”
“那原来的人们呢?”
“他们也是毁了我家的仇人。”
待青衣女子睡下时,男子悄悄把桥重建了。他在桥上慢慢刻下灵遥二字,极为用心。再然后,他将一草一木都复原,努力还原女子记忆中的灵山。
但换来的却是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