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鸢见迟疑道:“师祖的意思是……”
“前些日子,我的徒儿个个受了重伤,委以小辈们重任。但今日一看,果真还是该我们这些苟延残喘的来做,即使遇险也是死得其所。实在不该让你们冒险。”
阿哑道:“护卫苍生的任务不分长幼,也并非全聚在灵遥山宗身上。”
自从魔王侵袭灵山之后,传言,魔王是灵遥仙君造出的魔物。有些修士便惶惶不可终日,指摘仙君的过失,全然不提她往日的恩德。
那可是灵山,世上唯一的仙山。仙君体内流的血是仙人灵脉,她是天下唯一通神之人,真正的永生。
看热闹的多,只是因为水还没淹没到家门口。一些小的宗门,为了对付魔物不堪重负,已经归顺于大宗,抹去自家姓名。
问岳袖手旁观,却是最好的依附对象。不知不觉中,问岳已经积累起了极高的声望和力量。
他们一开始就反对寻找残玉,而是鼓励大家自我修行,或是归顺问岳,再齐心协力对付魔王。不少人信这一套。
今日一败,无疑是对灵遥决策正确与否的重大打击。灵遥原本人就不多,在魔王滥杀无辜下,又折损不少。派出来寻找残玉的,都出于自愿。可是下场很明显。
王鸢见附和着阿哑说道:“一人之力如何能抵挡山洪,本就置生死于度外,何谈冒险。”
向观动容地看着他们,落下叹息:“假如当年,有你们这群孩子在,灵遥仙君哪里会误入歧途,这世上又怎么会有魔王。”
他不多说,吩咐着:“我已确定,在冥海之中有一块残玉。事情紧急,需尽快动身前去。你们先去太乙谷中的山泉疗伤。”
说罢,向观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