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鸢见查看,方桃已发现了,她纳罕道:“这不是紫萝当时留下的‘毒’吗,为何还没解除?”
低头看,花枝已经长到了手腕。王鸢见心想,当时紫萝给的药附带花枝毒,他吃了好几颗,兴许因此才未根除。
可现在和紫藤镇隔得这样远,如何能寻到解决的办法?他本欲忍耐,花枝却越发不可收拾,攀到了云门穴,缠住方桃留下的铃兰花纹。
方桃惊道:“烫人的,快把我脸烫熟了!”
王鸢见试着用术法逼退这些花,却无果。他问:“方桃,你现在神识先离体如何?”
方桃顾不上想太多,从花枝中挣脱而出,透明的灵体上,竟也留了许多花枝。没办法,还是有共感。
她想起当时扎针的法子,问:“师兄,你的银针呢,我用灵力操纵着试试。”
王鸢见依她所言,拿出银针,摆在一边。方桃拿得不太稳当,几次没扎到正确的位置,有些烦躁起来。
她啧了一声,干脆把银针丢了,重新回到王鸢见身体里,从云门穴往外扩散,用她的铃兰花纹驱赶那些花枝。
王鸢见心头一惊,没想到方桃竟能操控铃兰花的生长。他又怕有疏忽,仔细看着铃兰的去向。
从云门穴,一路到了肩胛骨。方桃漫无目的地游荡,遇到花枝就恶狠狠凑过去,用铃兰花叶覆盖这一片。
就像根系扎根土地一般,她的每一寸花叶都布满王鸢见的脊背。虽说王鸢见没亲眼看,也从密密麻麻的触感上体会到了。
这办法比扎针有效,只是等花枝缩了后,方桃却不知道怎么变回去了。她感觉自己铺天盖地地长在了师兄身上,给人家甩了个烂摊子。
“师兄,你那边,可以把我挪到原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