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宫的建造还算不错,里面没有塌陷的预兆。鬼侍们纷纷跑到更里边收拾东西去了,变成鬼,还是摆脱不了一身的家当。
这下殿中只剩司羽和王鸢见两人,王鸢见怕她使花招,隔得远远的,聚精会神观察司羽的动向。
司羽方才让段昀给自己松松绑,稍微能活动了。她的手背在身后,不知是否在解绳子。王鸢见盯了一会,司羽抬起头,和他对视。
“你一直看着我,现在不觉得男女有别了?”
王鸢见异样地瞧着她:“你如今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么?”
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过去的师姐,要说这类话,来让他移开视线。
“你不是和方桃情投意合么,她竟能忍你一直打量旁的女子,”司羽讥诮着说,“别说什么我是你师姐,我现在于你而言,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王鸢见不堪其扰,干脆掉过头去。左右,司羽隔得这么远,也耍不了花招。
没等到段昀回来,王鸢见猛地觉察身后袭来一物,他极快躲开,瞧向那暗器,原来是一块薄薄的石砖。
偷袭?王鸢见沉下脸,做提防状,再次把目光聚在司羽身上。
然而,这时,司羽却说:“我想通了,在这里左右没有生机,不如你救我出去,我将残玉给你们。”
若是没有那块石砖,他兴许会信。王鸢见没有搭理司羽,往殿门口看去。他隐约嗅到不太对劲的气味,还没来得及屏息,那气味已经钻入体内。
脑子一阵昏沉,让他反应也迟钝下来。从右面甩来一道术法,直直打在王鸢见脖颈上。他倒在地上,身体已经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