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最后一次拥抱妻女,转身就离开了他们,没有回头。

他走在中间,前面是陆泽声,后面是江允辞。

两个守备处干员也一左一右将罗素夹在中间,罗素的妻子和女儿默默跟在后面。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狭窄的巷子,几个住户从窗户口探头往下看,目送他们远去。

……

黄昏区与过渡区毗邻,占地面积很小,靠着海边。

在公众的认知里,那是一个大型疗养基地,无数深度感染者在那里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光。感染者无法被治愈,将他们隔离并监视起来,才会降低传染给其他人的可能。联盟像黄昏区派遣了很多位资深科学家,希望寻找深度感染者痊愈的可能,然而到今天为止,科学研究进展缓慢。

经过盘查口,江允辞开车进了黄昏区。这里比他想象地空旷的多。

开到通讯器上标识的位置,江允辞把车停在了空地。

“在往前开开。”陆泽声说。

江允辞依言照做。一直开到一个巨大的烟囱下面,紧挨着烟囱,陆泽声才喊停车。

烟囱正在往外冒着黑烟,细碎的飞灰从空中飘落。

“这个烟囱是做什么的?”江允辞随口问道。

陆泽声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说,“把罗素带下去。”

江允辞跳下车,打开后门的锁,“下来吧,到站了。”

罗素扶着门下来,打量四周,“长官,恕我直言,这地方不像疗养院……”

陆泽声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副手铐,将罗素按在地上铐住了。

罗素惊叫,“你做什么?长官!我什么都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