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着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聂让不肯,半推半就间还是被她按坐下,她亲了亲他的眼角,俯身在他耳畔耳语:“两个都喜欢。所以要给你一点奖赏。”
冰凉的手探入他的腰封,聂让闷闷地哼了一声,伸手下意识虚虚捉着她的手,怕自己的忍耐力不够克制。
“不要吗?”
她这句话一问,聂让嗡里嗡气说了声:“想…要。”
顿了,他睁着那双有些湿漉漉的眼瞳看他:“可以吗?”
……
门外,小九总算耗尽了裴玉溪那个疯丫头的所有精力,等她没再缠着自己了,敲门,欲进。
“主人,您之前吩咐让找的人有消息了。”
隔着朱门,他忽的听到了低沉的喘息,和一点点委屈的气音,那声音一瞬便停了,随后传来屋中清冷的熟悉声音。
“过一会再来。”
小九放在门上的手蓦地松了下去,愣了下,最后终于:“是。”
……过一会是多久。
等裴姑奶奶休息好了,他可真不一定能过得来。
还有,里面的人,是聂让和主人吧。
这可真是……
他想到朝堂上,众人围向这位新指挥使的样子。
是好事,知道他的人越多,他被抛弃的可能性就越小。
哪怕这个小也小不了多少。
可是这一切似乎在说明,主人并没有将聂让作为彻底的玩物。
“九副使您怎么在这里。”门外,春桃见到小九不知不觉进了外门,心中一跳,“主人和指挥使有要事相商,九副使还是先避一避吧。”
“……”小九摁了摁额角,“他们要谈多久?”
数月前主人刚回建康时,让他去寻的梅玉的弟弟寻到了,还有另一位鲜卑人,这两人准备接到都城,总不能到时候来一个猝不及防吧。
春桃红着脸色:“暧呀,副使还是别问了。总是明日在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