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心生疑窦,掀开帘子往后看去。
无意看见有一两个士兵进入巷子,明明都看到他们了,行至过半又折了出去。
她放下帘子,心下思索,难道是兖南乡在默许无辜之人偷偷离开?
否则这些士兵怎么如何默契。
可——
若是谋逆叛乱,明明挟持越多无辜百姓,才最具有威胁性。
仔细想来,兖南乡从一开始就透着奇怪,门口放着民不民、兵不兵的,有些个谨慎的就会像他们这样连夜离开。
所以才导致等他们来到兖南乡时,兖南乡宛若一个空城。
在南延兵夜袭时,兖南乡放了烟火警示,无数人从屋子里逃出来。
显然是兖南乡早就告知他们将会有袭击,可他们仍然选择留下来,甚至在一开始时,众人井然有序的朝着一个方向逃生。
只是后来由于南延兵开始烂杀,才彻底乱了。
兖南乡为何要反……
咯地一声。
马车的车轱辘碾过地上的石子,颠的她脑袋撞上了车壁。
将那些细思撞的散乱。
她揉了下脑袋,有些可笑的扯了下嘴角。
这些事,与她无关了,费这么些神思做什么。
商队跟着前面的车马走了约有一里地,才听见商老大与商乙他们说前面有安营扎寨的帐篷。
夏宁闻言,掀开马车帘子,探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