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小子,就是不太会捧场。算了,大方的老师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林肆解开了姜泽身上的束缚带,扶着他,像是一个极为关心学生的导师一样,语气含着担忧与焦急,“医生在吗?请帮帮这个孩子!”
值班校医本来优哉游哉,可看到姜泽的样子时,惊了一下。这虚得要命的状态,一看就不太好啊!异能者可是很少这么虚弱的!
他不敢耽搁,连忙喊护士将姜泽从林肆的手中接过,“束缚带不要解!先看看情况!担架呢?快抬担架!”
想想看,这孩子可是直挺挺地被送过来的,那还能好?
校医觉得林肆可能不太懂医学常识,这横着的人那是能随随便便扶起来的吗?
姜泽的脸都绿了。
他就像一个极力证明自己是没病的精神病人一样,“我没病!不,不对,我没有大病,别给我加束缚带了!我也不需要担架!”
当然,经过校医的检查确认,发现姜泽确实只有那张脸受伤。
他都有点儿无语了,“这么一点小伤,你要死要活的干什么?”
这伤势放在普通人身上挺严重,但姜泽又不是没受过比这更严重的。搞得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让他担心了半天。
不只是他担心,姜泽的老师和同学都一样担心。姜泽做检查以及修复鼻梁骨的时候,他们一直透过透明玻璃往里看。
那位叫林肆的老师跟他说,“这是心理健康教育课。但他们很担心姜泽。我就觉得,与其让他们心不在焉的听我的课,不如带他们来确认他没事。学会团结、友爱,本来就是我的教学目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