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缘点点头,“陆先生。”
她等着后面几辆车开过来,等人都下了车,率先一步进了道观:“都进来吧。”
白子儒沉默跟在虞缘身后进了道观,陆景明找到大姨夫叙旧,顺便扶了一把刚从精神院出来,脚步还有些虚浮的表弟陈清,一行人一起进入道观。
“我们道观的规矩,先在祖师爷面前上香,五分钟之内香烛不灭,再谈委托的事。”
李三妮上去取了几炷香,一一分给两个姐姐,三人一起在神像前站定。这打算把手上的竹线香点燃,却听一旁的虞缘叫了声“停”。
她示意一旁被陆景明和陈教授一起扶着的陈清,“你要上香,还有你。”
陈清刚恢复意识不久,听虞缘这么说,好半天才回过神。而站在他身边把自己整张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生也是一愣,“我也要?”
陆景明看了看陈清软得跟面条一样的身体,开口问:“我能帮他上香吗?”
“不能。算的是谁的命,自然该谁就来上香。”
“没事,表哥。”陈清一张脸白得吓人,但还是勾起唇笑了笑,“不过上柱香,我自己没问题的。”
陈清都这么说了,旁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儿只好也上前拿了根香。
陈清被后妈扶着,女孩儿站在他旁边,跟其他两位姨妈站在一起,五人一起把竹线香点燃,插进神像前的香炉中。
直到一旁桌子上的沙漏计时完成,香炉里的五炷香仍然没有熄灭,虞缘带这一行人去到旁边的侧殿。“到这里来吧。”
刚坐下,李三妮迫不及待地开口,“大师啊,我和我丈夫今天刚把我儿子从精神病医院里接出来。你看看他,换命的那些事对他还有没有别的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