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飞憋着嘴,“爹好傻气。根本就不是帅气的探花郎嘛。”
这样的状况顾母已经见过很多次了,“阿如,到娘这来,娘带你去看样东西。”
推开杂物房的大门,顾母十分熟悉地从积满灰尘的某一个巷子里取出一个画轴,递给顾灵飞。
顾灵飞憋着嘴打开画轴,这人是谁?
广袖博带依栏杆,醉把金盏,玉液杯空去。
顾灵飞移不开眼,抓住顾母的袖子,问,“这是傻爹吗?”
她太过惊讶,竟然将自己私下里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顾母有几分娇嗔,一点顾灵飞的额头,“这是什么话?你爹听见了得多伤心?”
顾灵飞揉了揉额头,撒娇,“娘,可是爹真的有点傻气嘛。再说我也不是真的觉得爹傻呀,就是……就是觉得爹那么好,为什么要窝在这么个山村里?出去干一番大事业不好吗?”
顾母眉头微皱,眼中染上几分阴影,“傻孩子,什么功名利禄都是假的,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才是真的。娘啊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就想我家阿如快快长大,阿娘就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
顾灵飞当即道:“我已经在努力的吃饭了,也有每天练功,会快快长大的。”
顾母轻轻抚摸上顾灵飞的小脑袋,将这卷画轴收起。
“娘,这幅画是谁画的啊?”
这幅画啊呀是你一个姨母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