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白纸堆了一地,他发现自己怎么都不能描写得与符文完全一致。
这些符竟然都在变化?
每时每刻、无时无刻不处于变化之中。
顾灵飞跑到马观远身边,惹得马观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被主人家抓了包,他咳了咳若无其事地将白纸收起。
顾灵飞实则并不在意他的描摹,在她这半个行家看来,他的描摹本就是离题千里,错漏百出。
这些怪字写法万千,若不能抓住神意,就算是画出个一模一样的图案也不能代表这个怪字本身的含义。她只是想看看,马远观这个筑基修士究竟有几成功力能写出这个字来。
现在一看,顾灵飞心中鄙视,连她这个小娃娃都比不上,还是不看为好。
修为她不如他,写字他不如她。
“小道友啊,见笑、见笑了。”马远观尴尬一笑,便想要离开这个尴尬之地,换个角落继续研究符文。
“前辈,您认识这是什么吗?”顾灵飞抬起头赖上你又是天真无邪地笑。
马远观:“就是因为没见识过,才好奇啊。”
“可是您这样描摹我家的东西,算不算偷师啊?”她真挺好奇的,“我不懂唉,您可不可以告诉我?”
马远观脸上笑容僵住,好半天灰心丧气地说,“若是能得知此符奥秘,那我这百多斤肉就卖给水月宗又如何?”
顾灵飞一口就应下,“那我帮您问问我师父好了。师父要是同意,说不定以后我就要叫您师叔了。”
马远观没想到顾灵飞会来这么一出,仔细想了想,投靠水月宗好像也不亏。“那就有劳小道友了。”
“好啊好啊。那我们就说定了哦。”顾灵飞笑着应下,心里面已经开始吐槽了,前辈,您都不再坚持坚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