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只是我提笔时的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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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许我见过你喜欢的人很美,美到我也快陷进她的眼睛里,江南水乡美人的温婉,柔情茵蕴在蒸出的水汽中,可我。
只听见一阵狂风卷起我的身体。
我不美,也的上是丑陋。
初冬萧条的柳,万千迟来的春风都滋养不出一朵初春的嫩芽。
我是东北落后铁材的粗旷,雾蒙蒙的废弃工厂反映不出当年的辉煌。
可是我满口脏活,我其貌不扬,我无可救药,我被困在焦燥狂怒的铁笼里数十年
我像卧冬的虫,蜇伏在温暖的大地之下,你仅仅是路过的一只地鼠
于是,我想做了一整个冬天关于黑暗地下的梦。
我说你要自信不自卑,自强不懦弱。
可我也没有办法做到,如果沿着我差错位的骨缝,未愈合的伤痕,你可能会窥里我的一生悲凉
无可奈何,我不知所望。
我没法和你讲我的伤痛,一条碧绿的河,淌过除了我的春天。
我承认自卑可能杀死我,没有人可以跳过五官看三观,我有熊一样的后背,积满余肉的腿。
夏天直射的阳光又让我无处可逃。
但我又落得一身病,喋喋不休的长舌妇可能是我的前世。
今生又只能窝躲在书本后,偷望窗外被你称做桃花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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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心下装不下半点恼人的事,我极富有想象力,我忘不掉我经历的一切。
北方的春天常常来的迟一个月,我体内发霉的情绪在阳光下也蒸发不尽。
我洒脱,无忧,我直球,我本以为自己可以走的一身轻。
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