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被子被撩开。
温热的和小时候一样的温度贴了上来。
随后温岁的小腿被双腿夹住磨蹭了会。
接着被撩起来进了陆穿堂的腿窝。
而后,温岁被揽进了一个怀里。
温岁有些怔松。
这是大半年来,俩人第一次没间隔的在一起睡觉。
眼睫毛颤了颤。
温岁埋进他怀里睡着了。
天晴了,但是戏没法拍,因为金尊玉贵没长手的脑瘫大少爷感冒了。
温岁用杯子给他冲试剂。
陆穿堂只是闻了下就皱眉推开。
温岁又朝前推推:“喝了吧。”
“没用,不想喝。”
“总归是有点用的,不喝你自己也难受。”
陆穿堂英挺的鼻梁两侧被卫生纸磨红了,说话声音鼻音很重,有点软,还有点娇气:“太难闻了,你
昨天说是甜的,哪有甜。”
温岁说:“是有点甜的,不信你再尝尝。”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陆穿堂烦躁的要命,脑袋嗡嗡的,嘴里发苦。
温岁接着哄:“真的是有点甜的,尝尝吧。”
陆穿堂不情不愿的就着温岁的手喝了。
吕雯雯坐在一边磕的全身发抖,咧嘴笑得很欢。
陈初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说着小声和吕雯雯诉苦:“这大少爷哪根筋没搭对,从前是在保姆车里,现在见天的在我们面前待着,感冒了还在,我腿肚子都打颤。”
“你懂什么啊,这是那天我说他们感情好,他带着人跑我们这来炫耀。”
“炫耀什么?炫耀只有他有助理?”
吕雯雯无法理解他的迟钝:“当然是炫耀这漂亮姐姐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