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听到隔壁有人低语。
“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
谢向阳一怔,隔壁的声音似人非人,哑着嗓子,犹如野兽低吼,他一时犹疑,蓦然,门外传来一道呐喊:“谢向阳,不要接电话,接了就完蛋了!”
谢向阳猛地扭头看向木门:“你是谁?为什么要捉弄我!”
“谢道友,你糊涂了,我是种星呀,我没给你打电话,刚从外面回来,你让我进去吧。”
谢向阳不为所动,他已经知道,不能随意张口允许外面的东西进来,暗示也不行,否则会被它打蛇上棍——赖上。
就像上一个梦,他在第一个梦时误认它成师弟吐槽他没长手,自己不能进,第二个梦时立马就化作邵衡自己推门进来了。
谢向阳闭口不言。
冷风呼啸。
深山越夜越寒,谢向阳冷眼听着外面的人哀嚎什么要冻死了,下雨了。
门外的人一轮接一轮地哀求进屋取暖,时而是种星,时而是邵衡,离谱的是竟然连小师叔明空都被搬了出来。
谢向阳额角青筋微凸。
这怪物,有完没完!
“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东西!遮遮掩掩不肯现身,你一定长得很丑吧!”
门外罕见地沉默了。
谢向阳也跟着沉默了。
难道,这怪物还臭美吗?
他向它推荐个人洗漱卫生习惯的想法是不是也还行?
谢向阳胡思乱想着,没发现门外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方桌上的神女图无风自动,化作一道青烟,钻进了床上之人的五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