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安曦然又看见了老大爷,老大爷溜溜达达跑过来,“小姑娘,你下午还去画画不?”
他带了钓鱼竿,如果下午安曦然还去湖边画画,那他就坐旁边钓鱼,还能做个伴。
安凌昂没吭声,只是看着一老一少对话。
得到肯定回答后,老大爷喜滋滋回去了,两人约定好午休之后在湖泊边上集合。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消磨过去了,安凌昂找了块草坪,也不讲究那么多,直接躺了下去,一双眼睛注视着蔚蓝的天空,静静的放空自己。
第二天上午,安曦然刚从房间出来,就瞧见安凌昂站在她房间门口不远处,靠着栏杆,手上夹了支烟,却也不抽,只是看着它随着隐约猩火一点一点的变成灰烬落下来。
“哥?”
“起来了?”安凌昂将烟掐灭,丢进了垃圾桶,“先吃饭吧,等会儿跟你说个事儿。”
“好。”安曦然也不着急问,总归亲哥不可能会害她。
吃完饭,兄妹俩抽出湿纸巾擦干净手。
“说吧,哥,什么事儿啊?”
“我想着咱们虽然每年都会托人给爸妈上香,烧点纸钱,可是到底我们都在外头没有亲自去过。”安凌昂不是不想,是不能。
那会儿年纪小,光是为了在大城市生活下去就要用尽全力,回回过年中秋这样合家团聚的日子他和妹妹难道不想家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