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只当他是在问池致文那件事,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脸上漾着笑摇头,语气活泼:“很好,我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
归言分明的下颌线在路灯下尤为分明,眨了两下眼睛,神情放松下来,为她成功解决学生问题而开心,语调都是炫耀:
“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太太可以做到。”
苏寂动作一顿,停下了步伐,敛了一下眼睑,藏起了一些情绪,粉嫩的唇尖微微探出,舔舐着唇瓣,故作玩笑:“你的太太?”
只见男人一时间没理解她的意思,苏寂眼波流转,视线在归言身后的景色不停地转着,说出来的话有些变了味道:“只要是你的太太都可以?”
话到这份上,归言要是还听不出来苏寂的言外之意,这二十几年就白活了。
男人冷棕色的眼眸稍稍闪烁,长臂一伸,揽住了苏寂,语速缓慢且低沉,让她听得清晰:“我的太太只有你,苏寂,我的苏寂。”
苏寂被他揽着走,唇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似笑非笑。
她的身体像一个木偶,被归言推着,思绪却宛如一场风暴,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他的太太吗?可他还说,只有自己……
苏寂完全将自己交给归言,闭着眼睛不动脑子地跟着男人一步步走回家,面显纠结。
她一直坚持的东西,以及归言对她说的话,一直交缠着,互相绕在一起,占据她的全部脑海,女孩不知该如何取舍,两个她都放不下。
重新回到屋内,苏寂丢下一句话后连忙上了楼。
“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