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区里停留,沈奕找到她的可能性很大。
她不想被他找到。
车子在盘曲的山路上行驶,车速很快。
一个小时她就到了山顶。
她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将座椅放平了躺在那儿。
车快没油了,不够下山的。
待在这里应该没有人能找到她,她也好自生自灭。
包里的手机又响了。
她伸手把包拿过来,翻出里面的手机,是沈奕打来的。
她挂断,看了眼未接来电,有简瑶的,有傅盛年的,还有童斯言的,甚至连庄严的都有。
他们都在找她。
大概已经找疯了。
她叹了口气,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沈奕,然后将手机关了机。
“不要找我。”
看到这四个字,沈奕立刻回拨了她的号码,已经关机了。
知道童知画是开着车离开的,傅盛年早早联系了警方,交管部门把全市的交通摄像头查了个遍。
可他们只查到市区内童知画的行车路线,她完全就是开着车在到处乱跑,而且天黑的时候,她把车开出了市区。
到了郊外,监控很少,有些地方甚至没有,他们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和范围,童知画具体去了哪里,还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