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清漪秀眉紧皱,手下用了力道,掌心的疼痛不断钻进心里,她发了狠,扬手掀掉了对方手中长矛。
铁器跌落在地发出阵阵刺耳的嗡鸣。
叶清漪双手脱了力,垂在了身侧,掌心伤口处溢出的血沾染了衣裙,却依旧不曾察觉半分。
“为何要对此案置之不理,为何要以暴制暴。”
她语气已失了鲜活,再见眼前这群熟悉的人却已觉得陌生。
“侧少夫人可别忘了,如今的大理寺已经不是叶世泽管了!现在掌管大理寺的人,可是我们付少卿!”
付少卿,付如旻的父亲,付正清。
她曾经爱戴的付叔叔,她曾经视为挚友的付如旻。
叶清漪心中顿觉悲悯,闭上眼时泪顺着缝隙染花了脸上脂粉。
侍卫头领:“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一同拿下!”
尽管那群侍卫心中尚有犹豫,但命令却不得不从。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
叶清漪睁开眼,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
她不能抱怨,不能谩骂,更不能反抗。
她甚至不能如百姓那般肆意发泄。
因为她出身官宦人家,因为她嫁进了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