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景知恰恰与她不谋而合, 站在原地没有半点想要解释的意思,对此噤口不言。
“哼,你倒是老实,竟然也不知反驳本将军。”
窦凌云面色不霁,负手立在台阶之上,俯视着李景知与叶清漪二人。
“说吧, 小国舅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应当不是单纯的让本将军来看你的矫情吧?”
李景知听后示意叶清漪扶着他上前两步,因为背上的伤一直在隐隐作痛,他背脊无法挺拔, 行走时略弯着腰竟然给人一种低眉顺眼的错觉。
窦凌云是习武之人,不会发觉不了李景知身上的变化,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一道极为明显的伤痕。
窦凌云下意识就想要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却在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被收了回去。
他险些忘了,他们二人早已背道而驰。
窦凌云面色突然变得不大自然起来,目睹着李景知站在了自己的正下首。
他恭恭敬敬的作揖:“窦将军,景知今日突然造访,有一事相求。”
窦凌云装模作样地应了一声:“小国舅但说无妨。”
既然是来求助,便得拿出些诚意来,故而李景知开门见山道:“景知是想求窦将军在明日上朝时帮扶我父亲一二。”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窦凌云瞬间绷紧了脸,方才心中仅存的那点情谊也消失殆尽。
“李景知!你这是想让我结党营私吗?!”
这罪名太大,没有人能担得起,叶清漪听后立即便反应过来将局势往回拽:“窦将军先别将话说的这么难听,不如再好好听听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