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打着哆嗦，怒气冲冲地睁开眼，就看见少女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她一下泄了气，心理默念，跟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什么呢？

就在这时，少女找来毛巾，踮着脚，小心擦着她额上的水。

沈昭别扭地偏过头，看见少女身子同样大半被淋湿了，裙子贴在身上，露出的白嫩肌肤挂着水珠，顺着肌理滑下，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像被淋湿的小猫。

“好了。”沈昭握住她的手，被掌心的凉意一惊，催促道：“赶紧去泡个澡，不然感冒了我可不管。”

少女不答反问，“老婆冷吗？”

沈昭抢过她手里的毛巾，“还有空管我，先把自己收拾好吧。”

少女咬咬唇，忽然低头，抓着她的衣袖，小声道：“要不，老婆跟我一起、一起……”

“咳，你羞不羞？”沈昭差点被呛住，把她的手打开，“我可没这癖好，赶紧洗。”

出了浴室，沈昭把门关上，重新换了件干爽的睡衣，本想就这么睡下，但实在放心不下浴室里的人，还是去了客厅等着。

过了许久，里面的人都没出来，沈昭担心出事，正想敲门问问，就见少女披着一头湿发走了出来，见到她，素净的小脸立刻绽开了笑意，“老婆。”

沈昭：“不是让你把头发吹干了再出来吗？”

少女站定，“不会。”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是公主吗，什么都要人伺候。”沈昭叹了口气，“把毛巾、梳子、吹风拿过来。”

“好。”

少女侧坐在旁边，一头长发，长至腰间，沈昭一点一点擦下来，废了不少时间，又慢慢将其梳顺，滴水的发梢落在脚踝，凉意荡开。

“老婆。”少女转过头想看她，沈昭立刻将她摆正，“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