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手僵在原地,但片刻后,还是如往常一般问道:“怎么这个时候洗澡?”
“热着了。”沈乔哼了声,“泡着泡着就睡觉了,老婆,你吃完饭啦?”
沈昭嗯了声,拿来浴巾,“泡了多久了?别感冒了,快起来。”
“我自己起,你先出去。”沈乔一手捂着胸,一手去拿沈昭手里的浴巾,“给我。”
沈昭看着她的侧脸,愣了半晌,随即将浴巾递给她,大步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沈乔再忍不住,脸刷的一下白了,露出痛苦的神情,手抓着浴缸边缘,因为用力过度,指节不禁泛起了白意,额间隐隐有红色的气流涌动,那是郗宿留下来的,虽不致命,却也让她痛苦不堪。
还好及时赶了回来。
只是,这一次未能杀了郗宿,也不知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出去后,沈昭机械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在直接询问沈乔和装作视而不见中来回纠结。
还有太多疑惑没有解开,更多的,只是她的感觉罢了。
还没想清楚,浴室门就打开了,沈乔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浴巾,一手捂着额头,恹恹地走出来,“老婆,我好像感冒了,好难受。”
沈昭张了张嘴,有些干瘪地问道:“泡澡泡感冒的?”
“呜,可能是吧。”沈乔哼唧了声,“老婆,你怎么这么冷漠?都不过来关心关心我。”
“啊,哦。”沈昭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凉,低烧了吗?”
看着她的反应,沈乔不由被逗笑,小声道:“老婆,你怎么像根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