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乔眼睛一亮,挽着沈昭的手臂,“老婆,我终于不是吃软饭的了!”
“哈哈哈哈哈……”副馆长好笑不已,“走吧。”
“等等。”沈昭叫住副馆长,“不用叫其他人了,这个我来修就是。”
虽然私心里,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嫉妒,但对待工作,沈昭一向认真。
“小昭啊,人各有所长,你擅长的不是书画修复吗?”副馆长一副劝说的口吻,“你不要一看见历朝的文物就变得这么狂热。”
沈昭:“所以你连告都不告诉我?”
副馆长摸了摸鼻子,显然有点心虚,“你也不想想你当年是什么状况,我敢告诉你吗?”
沈乔逐渐听不懂了,不由问道:“当年怎么了?”
“当年……”想起往事,副馆长难掩唏嘘。
沈昭的记忆也不由飘远。
还记得那时,奉安陵刚开始动工,沈昭盼了许久,几乎日日夜夜守在旁边,但由于常年的劳累积压,当时的身子就已经不大行了,在一次夜间工作时,更是不小心踩空,径直从十米的高台落了下来。
好在只是身上多处骨折。
但这可吓坏了游姝沈嘉平二人,等她醒来时,游姝哭着求了好久,她才没办法同意了退出挖掘工作。
远离了自己的热爱之地,沈昭颓废了好几月,但新闻上有关奉安陵的消息几乎日日在放,她实在不甘心,转头便在家里整了间修复室,从头学起了文物修复。
因为观摩过不少文物修复的现场,沈昭的理论知识还算充实,只差动手。
这一修,就又是好几年。
“你想知道的话,回去我跟你说。”沈昭揉了揉她的后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