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沈乔从后面勾住她的脖子,惊喜道:“老婆又想跟我一起出去旅游吗?”
沈昭把人拉进怀里,“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想居住的地方,就像现在这样。”
“什么?”沈乔有些莫名,不过还是道:“老婆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沈昭将头埋进她的发间,深吸了口气,鼻间尽是洗发水的香气,让人无比安心。
那得再快点了。
明天还是没能出去,早上,沈昭悄悄起身,在腰上贴了片膏药,打算独自去博物馆。
然而,刚走到玄关处,就是一阵眩晕,时间持续了不久,她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柜子,许久才缓过来。
最近确实太过疲劳了。
这时,卧室门忽然打开了,沈乔光着脚从里面跑出来,一下扑进了她怀里,“老婆,我一醒来你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在胡说什么呢?”沈昭捏了捏她的脸,“我去上班,你再睡会儿,中午过来,可以吗?”
“不要。”沈乔边说边摇头,“我就要跟老婆在一起。”
沈昭面上故作嫌弃地啧了声,“真是黏死人了。”
最后还是两人一起出门了。
假期的博物馆很是冷清,沈昭伏案修复,除了吃饭,几乎就是一整天。
不知不觉,夏日退场,入了秋。
随着一轮又一轮的修复,古画逐渐露出了原本的模样,沈昭看着画像中的人,总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画像上落下了一片阴影,沈乔凑了过来,每日一问,“老婆,你研究出他是谁了吗?”
“还没。”沈昭道,“等修复完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