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是要去漱口吗？快点。”沈乔催促道，“不然饭凉了。”

沈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来到洗漱台前，接了杯水漱口，刚开始还好，渐渐地，水变成了淡粉色、粉色、红色……喉咙发痒，她不由撑着洗漱台，剧烈地咳了起来，须臾后，吐出了一口黑红的血液。

整个洗手间立马被血腥气包围。

沈乔闻声走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瞬间，她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凉意从背脊蔓延到了四肢。

吐完一口黑血后，沈昭咳嗽渐渐止住了，缓了一会儿后，发现胸腔竟舒畅了许多，这时，她才发现，身旁还有个人。

却见沈乔直直看着洗手池，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没事的。”沈昭连忙将人揽到怀里，轻声安抚道：“真的，现在舒服了不少，只是看着吓人，沈乔？”

终于，沈乔缓慢地眨了眨眼，努力聚焦，看清了眼前人的侧脸，她嘴唇嗫嚅了几下，“老婆？”

“嗯，我在，没事了。”

“嗯，没事了。”她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脑子里却响起了郗宿的声音。

——你若还想她多活些时日，便离她远些。

仿佛是一道符咒，下一秒，沈乔受惊般的从沈昭怀里挣开，勉强扯开一抹笑，“老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昭：“你要实在不放心，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