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萍阿姨也瞪他,他摆摆手,“你骂我干吗?你去看看我爸去,他就是爱自己跟自己生气,这肯定会憋出病来,你去开导开导他。”
心萍阿姨真的恨不得拿棍子抽他几棍子,气死人了简直,霍飞宁在一旁听了都又好气又好笑,深刻理解到了婆婆经常说的,生块叉烧都好过生周琛九的那个感觉。
心萍阿姨没再理温少泉,而是进了屋子看温涛叔去了,军平爷爷不放心的问了一句,“怎么说?泉子。”
“问题不大,多休息少生气就行了,我爸又不喝酒,就是爱抽烟,肝能有什么问题?他也不愿意留下来检查,只要能吃能睡,就没事,军平爷爷,平时你多劝劝我爸妈,让他们别想那么多,别整的跟我犯了什么事似的,不用担心我,我好得很。陈伯你也多跟他们说说,有空了找我爸聊聊天,他就没你这气度,哎。”
军平爷爷板起脸,“那也要你能让人放心!”
陈舅舅也瞪了温少泉一眼,“说是没人有你会说,你自己的爸妈自己关心去,你看看你爸的白头发,看看你爸妈瘦成什么样子,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做父母的,哪有不操心儿女的?你看你弟,可比你省心多了。”
温少泉不说什么了,只一味的笑,看到周琛九和霍飞宁,朝他俩点了点头,然后朝周琛九走过去了。
“兄弟,昨天谢了啊,这你老婆啊?”
周琛九便和他聊了起来,“是,我叫周琛九,她叫霍飞宁。”
“嗯,不错,天太冷了,住的怎么样?习惯不?你看着像南方人。”
“是真的很冷,不过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