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那几天就去给他送过几次饭,结果都看到他俩有说有笑的,特别亲密,我们才吵了一架,飞宁,我好累。”

霍飞宁捏了捏拳头,骂道:“真是贱,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结婚了还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把你当什么了?还有,那个女的不知道他结婚了吗?两个都是神经病吧!凤凤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马友军说人家只是纯洁的革命友情,是我思想龌龊。”

“我可去他妈的吧!纯洁的革命友情,这话他自己信吗?怎么不跟别人那么亲密单独跟她那么亲密啊?别人失恋了他怎么不去安慰单单要去安慰她啊?

安慰也要有个度吧?你都觉得他们亲密了,那还不叫亲密?这事你不能忍,我觉得温少泉没做错!”

“可是他这样做,不是把事情闹大了吗?本来不是我的错,因为他的介入,别人会说闲话,我跟他处过对象,他一出手,马友军就说我和他藕断丝连,我……”

“藕他吗,光会说你,你结婚后跟温少泉见过一面吗?联系过吗?”

“没有。”

“那就是了,你别惯着,这人在pua你,总之你没有错,明明是他先做让你伤心的事情,现在却把责任全都推你身上反过来责骂你,真是搞笑了,我这个暴脾气,要是换了我我非得给他腿打断不可!”

凤凤被霍飞宁逗笑了,虽然她听不懂霍飞宁说的什么pua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是不好的词,反正飞宁说的话不会错的。

“飞宁,我真羡慕你,你好厉害,看什么都好透彻,我好懦弱啊。”